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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所有文字 都有吉他伴奏

发布: 2016-12-02 15:21 | 作者: admin | 来源: 未知 | 查看:

  就在鮑伯.狄倫獲得諾貝爾文學獎不久,李歐納.柯恩過世了,有人覺得柯恩更該得到這個獎,但在柯恩迷的心中,他得不得獎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詩篇,他的歌聲,他的行素,早就留下典範。記者、作家西爾維.西蒙斯(Sylvie Simmons)2012年為柯恩立傳,揭露他傳奇的一生……

  在一場由F. R.斯科特主持,萊頓、杜德克、拉爾夫.古斯塔夫森(Ralph Gustafson)和阿爾.珀迪(Al Purdy)等加拿大詩人出席的詩歌活動上,「李歐納抱著吉他唱起了歌,並對鮑伯.狄倫讚不絕口。」由於一屋子的人都沒聽說過狄倫,斯科特當即去唱片店買回了狄倫專輯《席捲而歸》(Bringing It All Back Home)和《重返61號公路》(Highway 61 Revisited)。當狄倫的歌聲開始在屋裡蔓延時,所有人都懊惱不已,除了李歐納。他「專心地、嚴肅地」傾聽著,並對大家宣布他「將成為加拿大的狄倫」。有趣的是,李歐納對不少音樂記者說過,他最初的意願是成為出色的鄉村音樂創作者,而非民謠搖滾創作歌手。比起民謠和搖滾樂,出身鄉村三人組「鹿皮男孩」的他似乎更鍾情於鄉村歌曲。

  瑪麗安則說,李歐納在1960年代初期便提到過想灌錄唱片。「記得有一次,是在蒙特婁一家小餐館裡,李歐納盯著自動點唱機對我說,『瑪麗安,我的夢想就是那些個盒子裡能有一首我的歌。』這是個漫長的過程。他到哪都帶著吉他,當他開始撥動琴弦,忽然間就會有二十幾個人把桌子團團圍住,所以你也可以稱之為『演出』,即使他只是在為我們彈奏。我聽著他的歌聲,仿佛看到了一顆未來之星。」

  1960年代中期的一天,李歐納的老友、電影人亨利.澤梅爾用德國產Uher開盤式答錄機在家中錄製了一盒開盤帶。來澤梅爾家參與錄音的除了李歐納、莫特、德里克.梅,還有蒙特婁民謠樂隊「暴烈的四葉草」(the Stormy Clovers)。那盒開盤帶聽上去既不鄉村、也不民謠,它以器樂為主,詭祕地將約翰.凱奇、東方音樂、佛朗明哥和年代久遠的田野錄音雜糅混搭在一起。其中某個橋段,李歐納標誌性的吉他聲穩穩地穿行於手鼓的節奏和中國竹笛的旋律之間。最末一首歌是李歐納寫的,他緩緩地低吟淺唱著,猶如在唱一首輓歌。那一陣子,李歐納還為德里克.梅做的實驗電影短片《天使》(Angel)寫了樂器曲,並在片中友情客串了一角。

  儘管更多還是在私人場合彈唱給朋友們聽,漸漸地,李歐納開始在公開場合表演了。1966年2月,在紐約92街,李歐納彈唱了〈陌生人之歌〉(The Stranger Song),為自己參加的一次詩歌朗誦會畫上了圓滿的句號。和兩年後他首張專輯裡這首歌的錄音室版本比,那天他唱得有點慢板,嗓音緊張且過於憂傷,歌詞也略有不同。1968年,李歐納對《蒙特婁公報》(Montreal Gazette)記者說:「在我看來,唱歌是說話的延伸,歌聲是話語聲的一個面。」1969年他告訴《紐約時報》:「詩與歌二者沒有區別,有時是詩先行,有時是歌先行。我所有文字的背後都有吉他伴奏,小說也不例外。」

  至於他為何會決心走上創作歌手之路,每個人,包括李歐納自己都很清楚:經濟因素。

  「嗯,我總是在彈琴唱歌。我在希臘住了幾年,那是種令人愉快的生活方式,但我在那兒過得非常拮据。還不起雜貨店賒帳的時候,我就不得不回到加拿大,幹些不同的工作,掙夠生活費和船票錢,然後再去伊茲拉,一直到錢用光為止。沒辦法,做職業作家養活不了我──我的書賣得不好,雖然報紙上好評如潮──要知道我的第二部小說《美麗失敗者》在全世界只賣出三千本。要想專心寫作,又不為生計發愁,去大學教書,或是像偉大的加拿大詩人雷蒙德‧蘇斯特(Raymond Souster)一樣在銀行謀個職位都是很好的辦法,而我一直在彈吉他,一直在唱歌,我認為這也是一條解決之道。」

  (本文摘自《我是你的男人─李歐納.柯恩傳》,時報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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